是套话。但是我真的是这么想的,希望你不要辜负第一师还有我对你的期望。”
自己可笑的真被这些话打动了,当身边都是同样的人的时候,自己也无可避免的被改变。自己贴着胸口还放着青军会的徽章,那两把刺刀交叉在天平上的图案,似乎就能刺破身上厚厚的棉袄。
…………是啊,自己已经是正规的军官了呢。
在第一师出身的军官,好像都有着一种天然的向心力。这是一个团体正在蓬勃向上,而且有着无限发展前景时最自然的现象。这些白斯文只能感性的体会到,还没到理性的去理解的地步。
正在第一师情报处副处长白斯文中校遐想的时候,门口传来了脚步敲打在石板路上的声音。那老板突然睁开了眼睛,看了白斯文一眼:“白兄弟,这…………?”
白斯文示意一下,两人都从怀里掏出了手枪,掩到了门口。门被轻轻敲响了,是约定的三长一短的暗号。老板轻轻的卸下门闩,一个人影就闪了进来。老板将身体警惕的探出去,左右看了一下,赶紧把门掩上。
过来的人穿得很单薄,一件薄薄得军大衣。瘦长的脸,两撇鼠须。虽然打扮象个军人。但是看气质更象个小贩。他拉着白斯文的手正要说话,白斯文却按他坐下了:“有什么话待会再说。看你冻得这个可怜样儿。先喝点酒暖暖身子。”。
老板板着脸给他送来了一壶烫热的酒,还有一碟子卤肉。来人感激的笑笑,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。老板轻蔑的看着他,朝白斯文道:“这家伙,准是赌得把什么东西都送当铺了。前些日子,还来问我借钱。也不看看他欠我多少没还了。”
白斯文笑着拍拍他:“大家当初好歹都拜过把子的,能照应,就照应一点。”
老板淡笑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他们这几个人都是白斯文当年在京城步兵衙门混事时候的拜把兄弟。他是曾经江洋大盗,被白斯文救出来之后就开了个小饭馆平稳度日。那个鼠须汉子却原来是白斯文的同事,现在在陆建章的军警联合办事处做事。白斯文突然杀到北京来,他们这些兄弟自然就聚齐了。
等那鼠须汉子吃喝完,他把嘴一抹。朝白斯文笑道:“白大哥,长远不见了。这次把兄弟几个叫来,有什么事情么?兄弟虽然现在落魄了,但是只要你白老哥一句话,还是水里火里不皱眉头。”
那老板这时才露出了点微笑:“韩老六虽然其他事情很没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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