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不公平。况且她也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对自己的好,心里却记挂着别的男人。这是对感情的不忠,对婚姻的不忠,也是对他的不忠。
两人都没再开口,直到席文绢再次进来,岑欢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。
席文绢微笑着走过来,“我和你伯父刚才和你父母谈过了,你们的婚事可以等你把身子养好了再提,那时西西的身体应该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不过为了孩子着想,你们可以先领证再——”
“伯母,”岑欢轻轻开口,歉意的望着被自己打断话的席文绢,“对不起,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您,其实——”
“岑欢,你走吧。”梁宥西忽然出声,“我撒的谎我自己来说。”
岑欢愕然。
“什么撒谎?”席文绢困惑地来回望着两人,“西西,怎么回事?”
梁宥西没回母亲,却一直催促岑欢离开。
岑欢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在说出实情后面对难堪。
她这么伤他,他居然还在为她着想。
“欢欢,你爸妈他们在楼下等你,你先下去吧。”席文绢见她不走儿子就不开口,于是也道。
挣扎了一会,岑欢才点头退出病房。
她想她真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女人,给了他希望却又让他失望,她根本就不值得他爱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如果不是心电监护仪上显示的数据接近正常值,藿莛东还以为病床上的男人已经死了。
走近病床前,居高临下望着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的男人,俊容面无表情。
“怎么……你来看我死了没有?”绝食两日昏厥,被送往医院强行维持生命的宽威沙哑着声音虚弱开口,语气满满的嘲讽。
“宽威,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呵……你只能让我的**痛……可我给你的……却是心灵上的折磨……我说过……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……”断断续续说完一句,宽威喘得像七老八十的老人。
“……我本来、本来是想抓你的女人……去陪你女儿的……虽然失败了……可就算她活着……她也不会原谅你……”像是为能拆散藿莛东的幸福而感到欣喜,宽威的喉咙发出一阵类似笑声的轻鸣,回荡在空气中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我知道我女儿没死,我在你的住处找到的那些血迹和我的da不符。”
“……你别诈我了……没用的……你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