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。
她住院了?
病房里就她一个人,现在应该是深夜了,不管是病房内还是病房外都安静极了。
床头柜上开着一盏浅橘色的夜灯,给这冷清的病房里添了一丝温馨。
薄珂苒嗓子眼干涩的厉害,脑袋也沉重的不得了,里面像是有一个小锤头一般,叮叮叮地敲击着她的脑袋。
她也明白,自己现在这幅模样,应该都是拜那三场雨所赐,其实在昨天晚上入睡之前,她就隐隐地预感到了。
她侧头看了一眼茶几,茶几上放着一个水杯,里面还有半杯水,她费力地抬起身体,想要下床去取水。
然而在她的身体刚刚半抬起来,手刚准备掀起被子的时候。
“嘎吱。”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薄珂苒的动作当机顿下来,她条件反射地朝推门进来的人看过去。
进来的人是一个男人,个子很高,脸上带着黑色的大口罩,而他的手里此时正拎着一个蓝色的水瓶。
薄珂苒木讷地看着他,足足愣了三秒钟。
“沈……沈屿?”她颤抖着嘴唇喊道。
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,然后大步走了过来,他将水瓶放在病床底下,然后坐在床沿边,他深邃的黑温柔地看着她。
“醒了?”
声音醇厚沙哑。
薄珂苒竟觉得有点不真实起来。
她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,沈屿这个时候应该在宁厦才对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
她刚想伸手拍一下自己的脑袋,好叫自己清醒一下,但是手掌抬起,还没有碰到脑袋之际,便被一双温热的大掌给握住。
“你做什么,烧糊涂了?”沈屿好笑地问她。
薄珂苒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来自手腕上的温度,以及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,她这才相信。
这并不是一个梦,而是沈屿真的过来了。
从宁厦来的新川。
“沈屿。”
薄珂苒鼻头一酸,她立马扑进他的怀里。
沈屿轻轻地抚摸着她单薄的后背。
“嗯,我在。”
“我……我想喝水……”薄珂苒小声地说道。
她嗓子眼干涩地几乎都快说不出话来。
沈屿听她的声音确实有点沙哑,他将她扶正,让她靠在床头。
“我去给你拿。”
“好。”薄珂苒乖乖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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