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疼,他话总是毫无逻辑,不是扯到顾澜就是扯到方夜回,好像不拿这俩人事,他就没话了。
“你是顾澜的帮凶,我为什么不跟你离婚?你若是真的爱我在乎我,你就用你的真心追求我,要不,就是欺骗玩弄我的感情。既然这样,我现在讨回来不可以么?”顾言之也是苦大仇恨的样子,越越气,而且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林浅,他的心又开始躁动了。
该死的,只要闻到林浅的气息,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欲念。
要她,想要她,哪怕她现在对他恨之入骨,甚至眼神中带着鄙视,依然想要她。
顾言之的话,让林浅无力反驳,他的也对,若不是顾澜逼着她嫁给他,他们之间怎么会成结婚?
而且她确实在为顾澜做事,不管是不是情愿,有没有打折扣,毕竟是做了。
自己酿下的苦酒自己喝,林浅怨不得别人。
她放弃了挣扎,任凭顾言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,而她的灵魂早已经出窍。
那晚依然是狂风暴雨,那晚顾言之从未有过的冲击力,让林浅犹如在台风中被海浪翻转的树叶,被撕扯的支离破碎。
而且整个过程都是清醒的,没有昏厥过去,麻木的承受着那一**的冲浪,感觉着灵魂游离在身体之外的无助,痛苦如此清晰,意念如此软弱。
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,原本在沙发上的他们却在厨房的餐桌上。
顾言之把这两居室的房子当成了战场,辗转腾挪玩了个遍。
林浅被掏空的虚弱,她躺在餐桌上就像一条等待宰割的鱼,没有一丝力气挣扎。
滴滴答答的流着脏东西,她也不敢动一下,一动钻心的疼痛。
顾言之压在她的身上,一动不动,下了战马他也是精疲力尽。
窗外渐渐地鱼肚白,林浅被顾言之压得难受,喘不上气来。
她厌恶的推推他,顾言之睁开眼睛。
他闪亮的眸子犹如非洲草原上的猎豹,带着一种危险气息。
到嘴边的话,又被咽下去了,她不敢再招惹他,怕再次被抛进漩涡激流里碾压。
对于顾言之来,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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