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软,吃了陈晚荣的吃食,这距离近多了。
抱拳团团一揖,陈晚荣笑道:“谢谢各位。”
陈晚荣打开郑晴送的吃食,一股香气飘来,鼻子不由自主的抽动起来,拿起一块蹄膀,扯下一块,送进嘴里,味道不错,必是出于郑晴之手。应该是她早就做好的,她做得一手好菜,郑建秋夫妇回来,郑晴自然是要下厨的,没想到居然送给自己了。
再扯下一块,递给吴孝民,靠在木条上,吴孝民谢一声,和陈晚荣隔着木条背靠背,咬了一口,脱口赞道:“好吃,好吃!这么好的吃食,第一次吃到!兄弟,那是你的媳妇?”
“马上就要提亲,没想到进来了。”陈晚荣笑着回答。
吴孝民眼里放光,赞道:“她真漂亮!兄弟好福气。哎,好几年没见老婆孩子了,都不知道娃有没有长高呢。”
“吴大哥,你要坐几年?”陈晚荣无聊找话说。
吴孝民扳着指头一算:“八年,已经坐了六年,还有两年。我进来的时候,娃才三个月大,还不会叫爹。”不住抹眼泪。
“哭个俅!进来的时候不能叫爹,出去不就叫了么?这么多爹,就怕娃叫不过来!”邻近的囚犯怪声怪气。
吴孝民冲过去,一脚踢在木条上,骂起来:“姓孟的,给老子老实点,老子的手可黑呢。”
“黑个驴蛋,有种过来黑老子一次!”那个囚犯冲他勾手指,浑不在意。
“鸟!”吴孝民拿他没办法,又蹭回来和陈晚荣背靠着背,接着道:“兄弟啊,以后千万不要学大哥一样,莫要冲动。大哥就是一时冲动,一关就是八年。”
反正闲着也是没事,说些闲话扯淡打发时光,陈晚荣问道:“怎么冲突起来的?”
“哎,田里地界的事儿,争来争去就那么大一点屁事。”吴孝民颇有悔意:“那天,闹起来的时候,大哥正好喝了点酒,有些上头,冲上去就打。没成想,那小子不经打,才打几下就趴在地上不动了。大哥当时吓得不行,还以为去了,差一点尿裤子。”
姓孟的囚犯指着他讥嘲起来:“你小子也有尿的时候?”
“那可是和我一起玩到大的兄弟,一时失手,打得半死,是你,你会不会尿?”吴孝民反问一句。
一起玩到大的伙伴,因为争吵大打出手的事情不少,在乡下尤多。但是,打个半死的不多见,孟姓囚犯摇摇头,默然不语,认可了吴孝民的说法。
吴孝民接着道:“我当时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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